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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书房镇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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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死,不给任何摩擦。苏冉穴里全是他的形状,又满又涨,门板外只有几步之遥。她的呼吸全打在他掌心,湿热。内壁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咬他。顾衡额上有汗,对门说的话却仍清楚:

“放门口。不用进。”

“是。茶在托盘里。”管家应声。脚步停留两秒,远去。下楼梯的声音一级一级消失。

顾衡松开手。苏冉的唇上有他掌心的红。他没有让她继续自己动。他托着她的臀,开始往上顶。短,密,狠。书桌跟着轻轻响。镇纸在桌角震了一下,又震一下。苏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乳尖隔着衣服擦过他的衬衫,又硬又疼。快感从交合处一层层往上堆:穴里被反复摩擦的热,宫口被一下下碰到的酸,阴蒂在两人小腹之间被挤压的电。她快到了,又不敢自己到,只能看着他。

“问。”他又说,声音已经哑了。

“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他才松开限速。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苏冉第二次高潮来时哭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水把交合处打成白沫,顺着他的腿往下淌。内壁痉挛着吸他,一下一下,像要把人咬留在里面。顾衡咬她的肩,隔着衣服,低喘着射出来。精液又热又密,一股一股打在最深处。苏冉能清楚感觉到被灌满的涨,感觉到小腹微微发紧,感觉到他射的时候手抖着把她按死在怀里,喉结滚动,终于泄出一声不像唱歌的气音。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楼下又起了碰杯。有人开始敬酒,声音洪亮。书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顾衡还埋在里面,掌心覆上她小腹,像在感受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今晚这页不算集邮。”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沙,“算我闭眼前,最后一次只看见你。苏冉,你要是现在提任何一个名字,我就停。停了也不许你自己用手。”

苏冉没有提。她把还含着他的穴轻轻收紧。顾衡抽气。他退出来。精液立刻往外涌,又浊又亮,沿着她腿根往下滑。苏冉夹腿,夹不住。顾衡看了那道痕迹很久,然后又跪下去。

他用舌头把腿根那些浊舔掉。舔到穴口还在开合,便把舌尖探进去,卷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水的那一点热。苏冉颤得几乎从桌上滑下来,手指抓紧桌沿。核被再次舔到时过电一样,她哼出又短又细的一声。他没有让她第三次到,只是清理,清理到皮肤上只剩一层水光。然后站起来,抽过信笺旁的手帕,给她擦,给自己擦。动作干净,几乎礼貌。

苏冉从桌上下来。站直的时候穴口还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里面刚被灌过。她把裙子放下。裙摆很短,遮住痕迹,遮不住走路的样子。顾衡替她把耳后的头发拨好,指腹在她颈侧停了一秒。

“十二点前从侧门走。”他说,“花园灯亮着。司机在外院。到了报一声。”

苏冉点头。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顾衡仍站在台灯底下,衬衫皱着,领口开着,手上没有多余的东西。桌角那块镇纸下面,有一小滴已经开始干的亮,大概是刚才桌子震动时溅上去的。他看见了,却没有擦。他把镇纸重新压回信笺上,压住那半页未写完的应酬句子。

苏冉开门。走廊空的。楼下笑声正盛。她顺着地毯往侧楼走,腿心又湿又热,每下一级楼梯,残留就往外吐一点。身体比关系诚实:这不是爱的证明,是一次被规则绑住的、只属于他的使用。可她记得他跪着时额发的角度,记得他按住阴蒂不让她在管家面前到的那只手,记得他说不算集邮的时候,声音里那一点几乎要漏出来的怕。

怕她提别人的名字。怕一提,这页就又变成邮票。

侧门的风灌进来。苏冉走进夜色里,把顾衡的消息栏打开。她没有先报平安。她先把裙子内侧那一点尚未干透的痕迹用指腹按了按,按完,才打两个字:

到了。

回信过了很久。只有一个字:好。

像少爷该有的克制。像一个已经开始爱到不聪明的人,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按回那块重新压上信笺的镇纸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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