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p留学(四)(2 / 2)
遍,孟霁白没有回她消息,她有些不可思议,手边的水杯已经见底了,她现在体温蒸腾的只有她的身体了,她好难受,但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烧得神志都有些昏沉,记忆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倒退了很多年,想起自己刚来孟家的时候,也发过一次烧,那时候大概是水土不服,半夜睡不着,她自己摸黑跑到厨房烧热水,正好撞见刚刚出差回来的孟霁白。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时笑温不敢麻烦,还说“没事”,孟霁白却已经联系了家庭医生。
等待医生上门的时候,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细致,一边低声说着“别怕”,一边翻家里的医药箱,找出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那时水印温度计,看着身上摊得绵软的时笑温,他用手扶着时笑温的大臂,叫她不要把温度计掉下里,时笑温怕冷,稀里糊涂地往热源旁边靠,靠在孟霁白的怀抱里,感受男人的温度逡巡在两人间。
她好像烧得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了,否则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一个这样没出息的念头:孟霁白如果你在就好了。
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痛苦的,隔绝她的幻想。
少女的后半节课,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天在他怀里时,那“冷血”哥哥的温暖一面。
时笑温终于熬到下课,她同手同脚的走出,脑子里反反复复,竟然都是很多年前,那个第一次抱住她的、体温很高的哥哥。
她她晕乎乎地随着人流往外走,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却忽然停住,眨了眨眼,又抬手揉了一下,大概是烧糊涂了。
不然,那个原本应该明天才到伦敦、刚才还在她脑海里的人——
为什么会提前一天,站在教学楼外?
而且偏偏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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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住院了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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