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 / 2)
俭听了记在心里,想着等入了十月后带着他去别庄泡温泉。
商睿潇和商俭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就去找他父亲商荣。
“父亲,您醒着吗?”
商荣睡在树下,阳光透过树梢穿透下来,树叶的轮廓印在他的身上,随着风的吹拂而摆动。
隐隐绰绰的看不清楚,商睿潇莫名觉得他的父亲周身环绕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可是为什么悲伤呢?
商睿潇想不明白,他的父亲是权倾朝野的右丞,明明在一众显贵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可为什么会选择自甘堕落呢?
整日醺酒,醉生梦死的活着。
为什么呢?是因为有伤心事不愿意面对所以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么?
有什么伤心事能让他的父亲如此难过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母亲因为生他难产而去世?
可他小的时候商荣不是这样的。
是这几年才变成这样,难不成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意外?
商睿潇还记得从前的父亲是温文尔雅,谈吐出众的。
毕竟被商俭寄予厚望培养长大,怎么可能平庸呢?
商荣长情,哪怕妻子因为生子难产而去世,这么多年来商荣都没有另娶,而且孤身一人带着商睿潇。
商睿潇曾因缺失母爱而叛逆,可过了叛逆的年纪就懂事了,就当商睿潇懂事了要做个好孩子的时候商荣却出事了。
商荣突然辞去了官职,回到家后闭门不出,喝酒度日。
商睿潇突然就没有了父亲管他。
母亲不在了,父亲不管他了,爷爷只忙着朝政也无心多顾,留下一群奴仆小心翼翼的伺候他。
于是商睿潇就自己放弃自己了,他的亲人都不在乎他长成什么样,他又何必做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呢?
于是商睿潇呼朋引伴到处跑,在国子学里也无心学习,只将众教授博士们无视之,气的众人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打不得骂不得,气煞人也。
学政老了,终于告老还乡换了新学政。
在新学政来时商睿潇就曾去打听过,都说新来的学政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呢?
据说这新学政姓秦名栗,年不过十八,却自千万人中脱颖而出,夺得了状元郎,可谓德才兼备。
最让人称道的是,这秦栗乃是名哥儿。除此之外,更与当朝靖安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许多真真假假似是而非的消息混在一起,让秦栗备受瞩目。
原本在翰林院中受到冷待,众人还以为就此沉寂。没想到秦栗留了一手,画得一手好画,受到天和帝的嘉奖,破格提拔,自翰林院而出,入国子学,成为新任学政。
商睿潇听完不在意的屏退了下人,秦栗是男子也好哥儿也好,和靖安王有没有关系也好,都和他没关系,没人会在乎他疼爱他。
他只管自己过得潇洒就行。
后来有一天,商睿潇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想着散学了要去哪儿消遣,却不经意转头看到了窗外的两人。
是童知新陪着秦栗来看志道斋众人,却又不想打扰到众人,因此两人只是悄悄的说着话,时不时点头。
因为背着光,所以商睿潇一开始没看清秦栗的脸,只认出了助教童知新,他还想着是谁来了,怎么看着瘦巴巴的?
待秦栗抬起头和他对视,商睿潇才看清他的脸,看清楚的那瞬间心跳了一拍。
怎么长的这么好看?比京城第一的花魁娘子都好看。
这种想法一出现,商睿潇就摇头否定了。
花魁娘子哪配和这人相提并论呢?
那人气质翩翩,好似天上月一般皎洁。商睿潇此刻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以致于没有言语去形容。
突然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句话: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放在这人身上无比合适。
别说十个,就是一百个花魁娘子也比不上的。
商睿潇傻愣愣的露出一个傻笑,不知道看着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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