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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失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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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姐姐你不知道吗?”陈宝珠往她那边靠了靠,已经双目含泪控诉道:“他是大坏蛋!很凶很凶的大坏蛋,会打人的大坏蛋!姐姐,你保护我好不好?”

&esp;&esp;黎嘉盈站在原地,看看陈宝珠,又看看霍肇珩。霍肇珩没动,也没解释,只是站在床尾,脸上那点刚浮出来的东西,愈发强烈。

&esp;&esp;———

&esp;&esp;程天朗这几天哪都没去,乖乖守在新宝看场子。江耀宗那头说要“从政”,这段时间真人模狗样地跟什么商会、什么委员会的人饮茶。

&esp;&esp;程天朗懒得理他,政治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要会装孙子,江耀宗那狗脾气,装不了几个月。

&esp;&esp;这日,郑观应和甘姐带了人来捧场,一帮人开了两桌贵宾房,牌九、百家乐轮着上,台面起起落落,郑观应手气旺,甘姐在旁帮着看牌,程天朗陪了两圈,抽身出来,让铁头盯着。

&esp;&esp;郑观应赢了不少,当晚请大家吃宵夜,叫了一锅水蟹粥,炒蚬、椒盐濑尿虾,还有干炒牛河,几个自己人围着吃。

&esp;&esp;郑观应吃到一半,放下筷子:

&esp;&esp;“驹哥那边最近难搞,你知不知?”

&esp;&esp;“听说了。”程天朗给他倒酒,“和炳坤打得头都爆。”

&esp;&esp;“何止爆头。已经白热化了。驹哥缺家伙。这次专门找我买军火,我这批货从印尼走,人手又不够,想从香港调小弟过来。”

&esp;&esp;程天朗放下酒杯:

&esp;&esp;“打架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

&esp;&esp;郑观应看他一眼:“你?”

&esp;&esp;“我。哪日交易,带上我。我出一半军火钱,只要一个人。”

&esp;&esp;郑观应挑了挑眉:“谁?”

&esp;&esp;程天朗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炳坤身边的过江龙。”

&esp;&esp;屋里静了两秒,郑观应和甘姐交换了一眼。阿九在旁边继续吃濑尿虾,铁头剥蚬,谁都没出声。

&esp;&esp;郑观应:“驹哥未必肯。”

&esp;&esp;“他肯。”程天朗说,“何先生摆明了拿他压炳坤,我出钱,只要过江龙那条命。大家各取所需。”

&esp;&esp;第二天,郑观应带着程天朗去见驹哥。

&esp;&esp;一间旧茶楼楼上,前厅摆着几桌麻将,后头才是正厅。

&esp;&esp;墙上挂着关公像,香烟缭绕。

&esp;&esp;驹哥五十来岁,穿件白衬衫,手上戴着一串佛珠。

&esp;&esp;程天朗一进门,先拱手:“驹哥,久仰。”

&esp;&esp;驹哥打量他两眼:“程天朗,新宝那个?”

&esp;&esp;“正是。”

&esp;&esp;“听说你红棍出身,能打。”

&esp;&esp;“能打不敢说,但打人够狠。”

&esp;&esp;驹哥哈哈笑了两声,叫人上茶。茶过三巡,才入正题。

&esp;&esp;驹哥早年被炳坤设局入狱三年,出狱后,一直隐忍不发,忍到今天,就是要拿炳坤的命来填。

&esp;&esp;程天朗听完,只说了一句:“小弟愿出一半军火钱,只要一个人。”

&esp;&esp;驹哥:“谁。”

&esp;&esp;程天朗:“炳坤身边的过江龙。”

&esp;&esp;驹哥盯着他看了几秒,把茶碗一放。

&esp;&esp;“没问题。”

&esp;&esp;———

&esp;&esp;陈宝珠伤了脑子,又不肯让霍肇珩近身照顾。霍肇珩没法子,只得请了护工,白班夜班轮着来。他每次来,都只站在门口看一眼,陈宝珠不想见他,他便不进去。

&esp;&esp;霍肇钧最近诸事顺遂。

&esp;&esp;几笔境外过桥贷款放得爽快,人一顺,就有闲情。

&esp;&esp;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霍肇珩和黎嘉盈都缄默再三,绝口不提。

&esp;&esp;陈宝珠伤了脑子,还失了忆,偏偏把霍肇珩忘了个干净。

&esp;&esp;这太他妈有意思了。

&esp;&esp;正巧今晚无事,他跑去医院看热闹。

&esp;&esp;病房门推开那一下,人还没站稳,陈宝珠就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噔噔噔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esp;&esp;“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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