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因缘颦蛾眉 她远在落花(1 / 3)
因缘颦蛾眉 她远在落花
因缘颦蛾眉
(蔻燎)
马车内, 落花啼撩了帘子看向外面,已到了人-流如织,沸反盈天的曲水沣都。
她与曲双蛾对坐,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聊得不外乎是曲探幽五花八门人神共愤的“种种罪行”。银芽在一旁代替桃镯为她们二人倒茶。
曲双蛾惯来对宫婢温和怜爱,此时也招呼着银芽和桃镯倒茶喝下, 不必拘束。
银芽,桃镯福身道谢, 默默端起茶盏。
落花啼丢了帘子, 坐回榻上靠着车壁,瞟瞟银芽, 抿了抿唇。她不喝茶水, 脸上泪痕仍新,如泣如诉道, “双蛾姐姐,你说人的心怎会变得如此之快呢?”
曲双蛾跟着落花啼哭了一路, 越想越替她委屈,拿绣帕擦擦眼尾, 感慨万分,“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我总觉得,寂闲和你之间存有误会,他自小就非常喜欢你,整天没事就同我念叨‘春还在落花国干什么呢’,‘春还有没有认真吃好一日三餐’,‘春还今日可曾睡过懒觉’,这样的话他经常在我面前说。有时候他还会落寞地低语,‘长姐, 孤想春还了,可是她远在落花国,能不能感应到孤的思念呢’。小花啼,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想帮寂闲说一句话——他真的,对你用情至深,绝不会干出朝三暮四的恶举。”
“……是吗?”
落花啼喉咙一紧,尴尬地笑了笑。
她牵起曲双蛾的手,轻轻摩挲,敛敛眸仁,“双蛾姐姐,对不住。”
“对不住?为何?小花啼,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未言尽,曲双蛾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一跟头倒入落花啼的怀抱。
下一秒,桃镯也应声“嘭”地睡在了桌案上。
落花啼抚摸着曲双蛾的后脑勺,真情流露,绝不作假,强压眼眶里湿润的泪花,“对不住,双蛾姐姐,这一次我利用了你。若以后还能见面,再任你打骂责备吧。”
前世的曲双蛾为了救落花啼这个亡国公主逃出水火,曾三次助她离开,可惜三次都被曲探幽身边的簌珠告密,又被逮了回去。
如今落花啼重生,曲双蛾何尝不是变相地帮助她逃跑呢?
落花啼垂眸,揩着泪水脱下曲双蛾的外袍,把自己的外袍穿在曲双蛾身上,为了不被发现端倪,还速速改变发髻样式,把那标志性的芍药花插-在曲双蛾鬓边。
一旁的银芽在煮茶之时就悄悄放了迷药在内,哄着长公主和桃镯喝入腹部,她和落花啼事先商量好一滴不沾。此时她也依照计划褪了桃镯的粉色外袍,把自己的素银外衣为其穿上。
落花啼和银芽覆了面纱,小心翼翼把曲双蛾,桃镯平放在软榻之上,两人对视一眼,微微含笑。
落花啼刻意变变喉音,柔了语气,骤然对外面的马夫道,“停下!本公主想在曲水沣都逛一逛,你们先带太子妃去皇宫门口等候,本公主去去就回!”
“是,长公主。”
那车夫不觉有异,一勒马缰驻了马足,车身晃了晃就定定不动,从中走下来两抹高挑秀美的人影踱步远去。
曲水沣都人潮拥挤,来往行人匆匆忙忙,堵得大街小巷密不透风。
入鞘领着侍卫火急火燎追来曲水沣都,一径赶到了宫门口,想在落花啼入宫之际将人拦住,不曾想长公主的马车却规规矩矩停在皇宫门口周围,仿佛在等他的到来。
入鞘走近,隔着马车帘子抱拳道,“属下参见长公主,参见太子妃!”
“请太子妃移步回逢君行宫!”
“……”
“请太子妃移步回逢君行宫!”
“……”
“请太子妃移步回……”
他一连在外求了三次,马车里一声不吭,死寂沉沉。
马夫和长公主的仆从侍卫们盯着入鞘大眼瞪小眼,不理解入鞘一个人在那唱什么戏。
入鞘心房咯噔,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猛一回头看着马夫,五指成拳,威逼利诱,爆喝道,“长公主呢?太子妃呢?他们去哪了?问你呢!”
那马夫见入鞘凶神恶煞的脸孔,吓得抱住头颅,支支吾吾道,“长公主,长公主去逛街了,太子妃,太子妃就在马车里!别打我!我可是长公主的马夫,不是你……”
他话没说完,入鞘就“砰”一拳头怼到他鼻孔上,气愤道,“闭嘴!”
做了再三斟酌,入鞘憋着一口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哗”的一掀锦帘,撇开头去,道,“得罪了!”
无声回应。
入鞘原以为会得到落花啼的一记窝心脚,没想到转回头定睛一看,马车里哪里有什么太子妃落花啼?
竟是长公主披穿着太子妃服饰和那穿着银芽宫女服的桃镯相拥着躺在软榻之上,而真正的太子妃不翼而飞了!
“啊啊啊啊啊!”
入鞘臆想到会被曲探幽如何惩罚,如坠冰窟,不由自主发出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