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我可会疼人了,我就舍不得哥哥多走一步路,以后哥哥嫁我了,苗寨的山路一步都不用你走,我会一直一直背着你,一辈子,家里什么家务都不用你做,我全包揽”
今日祁一衍的身体还没坏掉,背着江溪下楼退房时,吸引了大堂所有人的注意力!
尤其前台小妹,接过祁一衍房卡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市区的人很少见到苗寨的人,尤其是一头长发头顶戴着银饰,五官还长得跟个大明星似的!
在祁一衍转身朝门走时,好多人在身后议论。
“我好羡慕他背上的青年啊,去那座山求签能求来这么帅的对象,简直了好看到爆炸!”
江溪欲哭无泪,真正的苦只有他自己懂。
毕竟当初他也是被这张脸给骗来的。
祁一衍勉强撑到打车的地方,身上肉块便开始加速腐烂,他戴上帽子,强撑着不让江溪看到。
实际上江溪根本没功夫注意他,这会儿江溪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半路跑掉”?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他必须成功逃掉!
不然被带回苗寨会非常惨!
江溪在脑子里计算,从这座海岛到苗寨的路大约要五天多,司机不可能一直开车,他们都是人,都需要休息吃东西。
海岛偏僻,只要车子开到市区,他就叫停想要下去吃饭,到时候再找个机会偷偷跑掉。
构思完一切逃跑计划后,江溪靠着后座闭眼休息。
他刚闭上眼睛,祁一衍便撒娇地把手伸了过来。
“哥哥我有点疼了,你能靠过来抱抱我吗。”
江溪刚要骂他,转头一看,祁一衍的皮肤变得苍老干枯,他吓得身体一抖!
祁一衍看出了他的恐惧,失望地垂了眸子。
“算了,你不愿意就不勉强了,人都是视觉动物,没人会喜欢丑的。”
江溪觉得多这跟美丑无关,祁一衍现在的模样用“惊悚”来形容都不为过。
全身干枯像个百岁老人,破裂的身体渗出血液,祁一衍不断拿纸擦着身上的血,又趁着司机不注意的功夫将擦血的纸悄悄揣进兜里。
江溪深吸了口气,心脏挺疼的。
“师傅,麻烦慢点开,我男朋友晕车。”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方向,见江溪面善,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嬉皮笑脸地说:“不行啊孩儿,你们这是一口价,那开慢了路上折损的时间都是我的,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不能为了你们少赚钱。”
江溪:“可以加钱,您只管慢点开,哦对,进市区后路边的馄饨摊前停一下,我有点饿。”
说完,江溪有些心虚似的瞟了祁一衍一眼。
半小时后,车子在路边停下,江溪临下车前问了问祁一衍:“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大黑帽檐遮住祁一衍整张脸,他痛苦地蜷缩在后座角落,冲着江溪摆了摆手。
江溪下了车,司机也饿了,一同跟着下了车。
馄饨店内,江溪与司机对坐,热乎乎的馄饨上来,冒出白色热气,热气中,司机大口大口往嘴里送馄饨。
江溪看了眼门外的车,确定车上的人还老实坐着后,凑到司机面前小声地说:“大哥,一会儿我就不上车了,你直接开车拉他走,如果他问起来的话,你就说你不爱吃馄饨,要去对面摊位买个卷饼再回来,然后……你就别回来了,直接把他拉回苗寨吧。”
司机有点懵地点了点头,“妥了,不过毕竟是骗人的事儿,有损德行,得加钱啊。”
江溪多给司机加了100块。
馄饨店有个后门,江溪说完起身直接顺着后门跑了。
等司机吃完回去时,后座的祁一衍还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司机咳嗽了两声,“小伙儿,睡着了吗?”
“小伙?小伙?睡了啊……”司机自言自语地给车打着火,“那行,你就睡吧,他还没吃完呢,我先拉你去隔壁摊位买点卷饼,一会儿再回来接他。”
司机开着车上了路,车子按照青年交代的逐渐开出市区,直到一把匕首抵到了他脖颈大动脉——
后座还睡着的少年不知何时直起了腰,帽檐遮过脸,声音痛苦而阴冷地说:“开回去。”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哆嗦,“小、小小小伙儿咱、咱咱咱好好说话,别动刀,容易擦刀走命”
是我的身体不允许…
车子停在馄饨店门外,祁一衍的视线越过车窗刺进馄饨店内,落到某个敞开的后门时,眸色暗了几分。
怪他,太信任江溪了。
刚才竟真以为江溪是饿了,甚至连看都未看一眼便放心江溪一个人进去。
祁一衍难受到不想说话。
车子颠簸一路,他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怕吓到江溪,努力维持着外表不腐烂,可他的内里五脏六腑已经碎成了渣子,如果现在有什么外力东西一撞,他灵魂都会受到了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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