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你姐夫的(1 / 2)
“低血糖……是的,我低血糖。”
许瑰说着就一阵头晕,手拄着身后的床,试探着坐下。这时,校医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含糖饮料,熟稔地递给许瑰。
她对医生道谢,眼神却不自然地飘向郁司柏。见他目光停在她脸上,她手里拿着证据,理直气壮地解释:“真晕……要补充一下糖分了。”
郁司柏淡淡地收回目光。他没走,上半身后仰,闭眼躺在了她旁边的床上,一双长腿随意交迭,看这模样头痛应该好多了。
许瑰现在根本顾不上方香仪正多么慷慨激昂地在做演讲,如何熟练地拿她当噱头立人设,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郁司柏身上。
以前并不敢想,她能拥有和他这么近的距离。他闭着眼,她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轻抿的薄冷唇角,纯白校服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一切都既真实,又不真实。
许瑰舔了舔唇,收回目光,拧开饮料瓶盖,小口往下啜饮。可很快,她炽热的眼神又落回他深刻冷峻的脸上。
他的呼吸均匀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许瑰小心看了眼身后,偌大的校医保健室,只有两张床位有人,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心跳,慌乱加快,她往下咽了咽唾沫。
“郁司柏?”
她轻声喊他名字。
对方眉头舒展,一点醒来的预兆都没有。
许瑰的心跳更快了,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她把饮料盖好放在桌上,哪还有半分晕眩模样,轻手轻脚地下床,蹲在他的床边。
她凑近看着那张俊得凌厉的面庞,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已经震得耳膜鼓胀。此时此刻,太适合对他上手做点什么了。可她一时间又不知道碰哪儿。
犹豫了会儿,许瑰慢慢伸出手,探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郁司柏抵在床面的小拇指。她稍微用点力,顿时同他如拉钩一般,皮肤贴合,力道相悖,刺激感翻倍上涌。
许瑰喉咙发干,舔唇缓解,另一只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对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指拍了张照片。
暂且记录一下,要是哪天方香仪招惹她,她再发出去。这般想,许瑰唇角又上扬,觉得承受这一遭胆战心惊也值了。
呼——
她掌心有点冒汗,害怕郁司柏随时醒来,赶忙松开他的手。戏也演了,玩也玩了,她翻身躺到床上,装起病号,打算在下节课课间再回教室。
郁司柏很快就醒了,睁开那双冷清狭长的眸子,一点起床气没有,利落起身。他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迈步就往外走。
“你经常头痛吗?”
许瑰纤细的声音喊住他。
郁司柏脚步停下,但没转头,也没回声。
面对这样眼高于顶的少爷,许瑰习惯了化解尴尬,柔声继续:“如果有需要的话,你联系我,我去给你按一按。”
说完,她临时想到什么,急道:“呃……记得带上香仪。毕竟你有女朋友,我们别惹出什么闲话了。”
保健室很安静,能听到她舒长的气息声。
郁司柏终于转过身,黑眸紧锁她毫不掩饰关心的眼睛,言语尖锐:“你对我很热情。可我们并不熟。”
“……”
许瑰被他黑不见底的眼神盯得心头发虚,暗自握紧了拳,强作镇定,装出真诚:“我爸爸和香仪的妈妈以后要是结婚,我和香仪就是姐妹了。”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快泌出水来,“你又是她的男朋友,要是有缘分,我们将来就是亲戚。”
郁司柏尾音下重:“亲戚?”
许瑰一脸的憨态:“香仪生日比我大,我要叫你姐夫的。”
“姐夫。”
郁司柏口中过一边这两个字,随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冷笑,“八字没一撇。”
“……”
许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往外走远。她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后知后觉,他对与方香仪恋情的冷淡。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郁司柏离开后的保健室更安静了。许瑰恍惚走神,被手机叮的一声吓得浑身一热。
她蹙眉,解锁手机,跳出方香仪的消息:[去露营的时候你提前走,今天又不参加专门为你准备的仪式,你故意在躲着我吗?]
看完,许瑰眉头更紧了。好烦。她突然感觉自己过够了虚与委蛇的生活,好想和方香仪撕破脸。可是时机尚未成熟,她还没得到郁司柏,还没找到能站在她这边的盟友。
盟友……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张玩味不吝的脸。
许瑰点开和邵承的聊天框,语气有点凶蛮:[外面都说方香仪是你的表妹,那你这个做表哥的,能不能管管她?]
邵承几乎秒回:[在郁司柏那儿吃瘪了?]
许瑰满头黑线,不肯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她最近总找我的茬儿。肯定是因为你没答应文倩的表白,她生气了,迁怒我。]
[你想我和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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