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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体的微笑,“这是勒托,我们一起来参加舞会。”
无语,典型的龙类思维
巴黎的贵族晚宴里会出现什么东西?
嗯……
比如说明亮的淡黄色灯光。
比如说穿着华丽服饰的男女。
比如说大厅中流淌着的音乐。
当然还有非常非常无聊的夏章雾。
他正坐在舞会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翻看着,偶尔回复几句评论。
「林夜:
哟夏卡夫卡,我做完手术出院了哦~不过还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呢。」
“首先,恭喜出院。其次,夏卡夫卡到底是什么情况?卡夫卡又不是跟我姓的。”
夏章雾虚着眼睛,敲了敲书页,发出吐槽:“还有为什么你们总能在我身上发明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称呼,能不能稍微统一下?”
他现在都懒得计算那群读者到底对自己的名字进行了多少发明创造了。反正他又管不了那群兴致勃勃的读者,只能随他们开心。
但每天翻开书页发现自己又多了个称呼的感觉还是很微妙,相当微妙。
“反正你现在使用的名字也够多,完全不用在意这一点吧?”作者在旁边笑眯眯地调侃,“勒托先生?”
“这完全是两码事吧?我那么做主要是不希望本名出现在历史奇怪的角落里,让我所有的学生都认为他们老师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肯定闲着没事就要来问我几百年前的野史到底是不是真的。”
夏章雾嘟哝着这样反驳,翻动着笔记本去看其他读者留下的评论。
有的读者还在询问一些天真无邪的小问题,还有的正在发挥自己充沛的想象力:比如玧末就在纠结红蛇会不会就是贝奥武夫。
“不太可能。”夏章雾扫过这些文字,无所谓地耸肩,“而且这种事也没必要担心。”
那条蛇作为文学负面体能在见过他后还活蹦乱跳地存在到现在,那未来的自己肯定有放过他的理由。
比起总在忧心忡忡的读者,夏章雾还是很放松的——主要是信任未来自己做出的决定,以及觉得这些未来的事情没必要留到现在思考。
反正那条蛇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时候他总是会知道真相的。
他简单地看了看其他的评论:爱丽丝正在为“龙”相对于其他文学负面体过于温和与无害的态度忧兴冲冲。
——这倒是个问题。
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夏章雾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龙的行为逻辑:在十九世纪贝奥武夫所做出的事情,和它在二十一世纪行动目的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得想个方法降低对方警惕心,然后套点话。
夏章雾喝了口红酒,抬眸看着那些彼此攀谈或者前往舞池舞蹈的贵族,只觉得这次舞会简直比他最糟糕的想象还要无趣。
虽然这个时期的舞会还没有像是欧洲年轻人的后现代派对那样,动不动就转向飞叶子和约炮这样的违法犯罪画风,但他还是在这里感受到了深刻的格格不入。
尤其是其他青年男性看他时羡慕嫉妒又不屑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比起出现在这儿,更应该出现在普普通通的小酒馆里。
而本应该带着他的芙兰姆被其他年轻的贵族小姐们拉走了。她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夏章雾也不好强行挤过去,否则鬼才知道自己的清誉第二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你真该庆幸目前没人敢对你说不太礼貌的发言,或者跑上来找你跳舞。”
作者说话的声音充满看热闹的意味:“所有人都清楚,我们年轻美丽且记仇的芙兰姆小姐非常在意你。暂时没人敢触犯她的霉头。”
夏章雾抬起眼眸,用死鱼眼无奈地瞥了眼自己身边无人的地方。
“不,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是某位我至今都不记得名字的俄罗斯侦探先生目前还没有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舞会上。”
他用没有起伏的抑郁语气说:“否则我根本不敢想象他到底能拿这件事嘲笑我多久,说不定还会把这个故事讲给太宰治听,然后我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一世纪的清誉就要全完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未来他在课上宣传禁止私自饲养神话生物时,说不定会有学生大声说出“可是夏教授,我听别人说你以前还和龙谈过恋爱”这样毁人清白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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