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页（2 / 3）

&ldo;但我没空处理这小子的事，蝙蝠，等你处理完你的事，记得我们的约定。&rdo;

作者有话说：

小修。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我也被伤害

放像机没被按下暂停而循环播放,每到击中杰森的那道枪响的时候，布鲁斯的心脏都控制不住地紧缩一下，而巨大的悲恸和愤怒中,他的神情越来越坚毅,甚至于透出某种决意。

&ldo;小丑说得没错,我是有错。&rdo;

戈登了解自己的老朋友,他情绪有些不对，于是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臂，他说道：&ldo;不，这不是你的错，伙计。事实上你把杰森教得很好,他是个正直的年轻人,你们的理念是一致的,你应当理解。&rdo;

他敏锐地从布鲁斯的反应中察觉出了端倪，不敢确定放任他处在这个状态下，最终会做出什么来,那大概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竭力安抚。

布鲁斯：&ldo;可这个年轻人死了!死在他的正直、我教导他的理念下。&rdo;

那张属于哥谭宝贝的面庞愈发刚毅,他沉声道：&ldo;我的错是在爆炸发生前，我选择了让他独自行动、独自面对小丑，当时我应该把他带上,或者一起留下,哪怕交换任务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而我最大的错是……&rdo;

&ldo;我不该让杰森成为罗宾，那他就不会死亡。&rdo;

&ldo;现在他离我那么远，我可能找不回他。&rdo;

任何人听见这番话，都不能不被触动,戈登背过身去抹了把脸，他摘下眼镜，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布鲁斯转身就走，他别无他法，只能追上去，&ldo;那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有小丑的线索吗?还有你们的约定是什么……&rdo;

这位警官絮絮叨叨，毕竟他怎么都强硬不过蝙蝠侠，只能在他使用表面身份的时候进行劝说，他见布鲁斯走得健步如飞，而他有些跟不上，就停下了脚步扶额。

但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冲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大喊：&ldo;但愿你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你该处理的事……&rdo;

戈登不是有意的，但他和小丑意见一致，既然已经确认杰森身死，那就该为他办理身后事，是去搜寻遗体，还是暂且举行衣冠葬，这些事全都要布鲁斯负责，总不能让年轻的孩子在死后还不得安息。

布鲁斯步伐一顿，他明明之前确认了杰森生命体征消失，已然身死，却说道：&ldo;他没有死，我不会为他举办葬礼。&rdo;

胸膛中止不住憋闷钝痛，还有无尽的懊恼和悔恨淹没了他，而他只不过更坚定了某种决心。

戈登不可置信，他不信布鲁斯作为侦探的毒辣眼光判断不出录像中的情况，那不可能造假，也就是小丑已经杀害了杰森，而他也没想将遗体交还给布鲁斯，哪怕现在赶去埃塞俄比亚，一切也都迟了，很可能一无所获，做不到为杰森收殓遗体。

何况他刚才也亲口说&lso;杰森死了&rso;，他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做什么?还是有别的打算?

&ldo;可你该接受现实!&rdo;戈登已经忍不了了，他理解布鲁斯的悲痛，就像当初他得知自己的女儿被小丑恶意打断脊椎，从此只能靠轮椅行动，他一样愤恨，还有绝望愧悔。

他至今忘不了那时的感受，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摧毁，只因他作为一名父亲，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理解布鲁斯，他需要时间平复情绪，但决不是像现在这样拒绝接受现实。

布鲁斯：&ldo;但那是我的孩子!他不可能死!&rdo;

警局众人的注视下，他转过身来注视着戈登，&ldo;杰森只是被小丑绑架了，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会准备好的。&rdo;

准备好赎金?不，他准备好的唯有报复。

众目睽睽之下，他说杰森只是被绑架，毕竟明面上的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死的只是罗宾罢了，这个解释说得过去，至于作为关键证据的录像带，那是可以剪辑修改的。

可是戈登想不到布鲁斯要去准备什么，难道他想用偷渡导弹、扰乱国际政治这事给小丑判处死刑?

&ldo;既然你想好了，那就随你吧。&rdo;至少他作为哥谭富豪韦恩可以任性，而蝙蝠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正轨，他就不知道了。

但戈登认为，他经历了这遭，可能比前任罗宾卸任时的反应更加激烈，因为他了解那对父子的相处、知道布鲁斯有多爱这一个儿子。

戈登注视着他走出警局，随后叹了口气，布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