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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笑得狡猾，“我一直觉得非常可惜。”
格雷维斯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那段没有成型的感情。”
格雷维斯：“……”
他这次真的想把文件柜关上，把自己关进去。
塞壬继续道：“那时我明明已经开始认真攻略你了。”
“克洛诺斯小姐。”格雷维斯的声音终于罕见地僵硬了一点，“那不是感情。”
“还没有成型，所以才遗憾。”
“那也不是遗憾。”
“你怎么知道？”塞壬离得更近一点，“你又没有被我成功攻略。”
格雷维斯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没有抽动，她的手像钳子一样。
明明看着那么细，握起来却完全不像人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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