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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恨卡卡西,恨他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使用那个忍术。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她对止水说,“谁知道大蛇丸这个学术骗子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赶在春雨前,她发了一次烧。
对她的健康情况没造成多大问题,只是按常理说,她本来不该被疾病困扰。这把兜吓坏了,一直围在她的病床前忙前忙后。君麻吕也很乖觉地给他打下手。
被抢占了工作的宇智波止水有点不满意。兜曾经待在伊麻教的时间不多,他的主要工作还是给大蛇丸干活。但是大蛇丸死后他就飞速投奔了衣间,地位节节高升。
他们俩对彼此都有点意见。
君麻吕肯定站药师兜。
伊麻教的高层自觉组建小团体相互排挤这件事衣间并不知道。
发烧让她的大脑昏昏沉沉,无法像以前一样敏锐捕捉外界信息。她几乎是昏倒在床榻上,做了一个久远漫长的梦。
她梦到她和斑结婚的时候了。
虽说是最高规格的神前式婚礼,但她只觉得无聊又枯燥,神官说祝酒词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处于涣散状态。她搞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把结婚弄的这么麻烦,所有人的脸都严肃地板着,她差点以为这群人是在给她和斑举办葬礼。
不过好在泉奈一直在看着她,这让她感到安心很多。
她微微偏头,去看丈夫的弟弟,他和那群神官站在一起,感受到她的视线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短发,有些炸毛,没有戴面甲,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和服,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透露出的感情很复杂。
“哥哥?”她疑惑出声,不可置信地又喊了一遍,“哥哥!”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斑去拉她的袖子,被她推开了,泉奈想叫住她,可她已经捂着耳朵冲过去,冲进那个人的怀抱里。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在她的视角里,那些神官,巫女,还有其他人,都是一个一个脸上画叉的木偶,她急不可耐地推开它们。直到站在他的面前,既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
“嗯……”扉间叫了声她的名字,声音很低沉,但语气柔和,他牵起她的手指,手掌的疤痕凹凸不平,领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南贺川神社。
“我们去哪里?是不是要私奔呀,不会要回千手吧?”她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讲个不停。直到提到最后一种可能,她厌恶地皱起脸。
扉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慢慢捂暖了,“去汤之国,你不是一直说想在那定居吗?”
“真的?”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耶!”她高兴地跳起来,扉间皱了皱眉,替她拉好皱乱的下摆。
走了两步,她突然耍赖,蹲在原地,可怜巴巴地仰起脸对他说,“累,不想自己走。”
“这才多少路?”
“不嘛不嘛不嘛,我就是累我就是累!”她赖在地上打滚,纯白的婚服立刻粘上了灰尘。
扉间没办法,背对着她蹲下身,她立刻如水蛇一样迅速缠上去,用力地勒住他的脖颈,扉间咳嗽了几声,她才不情不愿放松了点力道。
她在他背上不停乱扭,一会幸福地把脸贴在他的脸上,一会去抓他的银色头发,还会突然使坏在他耳边吹气。
扉间一声不吭,由着她胡闹。直到她闹累了,才安静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南贺川神社,感慨道:“哥哥,我们走了好远啊。”
“后悔了?”
“才没有。”她笑眯眯道,“我在想以后我们去汤之国做什么呀!我想当杂耍艺人,养一只猴子。”
扉间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喜欢动物吗?”
“但是猴子看起来很聪明,”她兴致勃勃地说,“我上次看到它不仅可以钻火圈,还可以听懂人的指令跳舞!我们可以养一只猴子,如果它不听话我们就打它屁股!”
“……”
“你怎么不理我啊?”衣间纳闷地探头,看见他压不住的嘴角轻轻上勾,她顿时火冒三丈:“你嘲笑我!”
她立刻变脸,用力地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不和你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扉间连忙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他偏过头,含着笑意看着她,“我在想,如果你耍猴的话,我要学什么乐器给你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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