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1 / 2)
“从前女儿懵懂无知,如今却不能也不愿再生活在爹爹你们编造的美梦中,此次凡间一行,穗禾提前便恢复了记忆,女儿多次受到莫名之人的袭击,那害得穗禾身死魂灭的东西若女儿从花神令中承袭的记忆不错,那便该是灭灵箭,这世上那么相让女儿死还与穗禾有关联的,背后之人是谁无需多言,只不过对方怕是没想到会自食其果。
爹爹,如今女儿已经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花界与鸟族,女儿与天后荼姚早就是不死不休,爹爹难道还觉得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吗?或者说爹爹,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难道此后数千年乃至上万年我们都要时时刻刻避让防备吗?”锦觅神情激动,提起荼姚时眼中闪现着浓浓的悲愤厌恶,花界诸位芳主这些年不是不恨不怨,而是无能为力,此时又如何不感同身受,又如何还能阻止,一旁因花神降世苏醒的肉肉也复述了凡间穗禾之死的详情,她虽不知前因后果,却也在大家的话语中知道穗禾是谁,她本就聪慧,自然知道此事那天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觅儿长大了,是爹爹错了。”洛霖此前一直为了六界安稳而退让,却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太微荼姚又怎么容得下他们,况且他心中又如何不想报复,不过在那之前他需确定一件事情,他不能让锦觅为了报仇与承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服陨丹者断情绝爱,当日爹爹同意你与润玉的婚约乃是误以为你二人两情相悦,如今若是觅儿并无此意,这婚约便不如作罢。”
“不,爹爹,当时女儿确实不知道情爱为何物,可陨丹只能暂时封住情魄,让女儿无法爱,不能感知到爱,可封印终究只是封印,而不是让它消失,再说了因着花神令,陨丹早就渐渐松动,凡间之时这封印的效力就更弱了,陨丹碎裂,女儿这闭关的期间想的很明白,若今生女儿必要嫁人,那人便只会是润玉,一眼万年不过如是。”锦觅说的清楚明白,作为女儿她不能让水神为了自己违背上神之誓,不提任务,她本就对润玉充满了心疼怜惜,哪怕如今还未爱上,却也并不排斥。
“穗禾一事天后必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对方颠倒黑白,不如先去问问这历劫之中穗禾原何恢复了记忆对女儿痛下杀手,还有历劫之时月下仙人将女儿与旭凤的红线绑在一处又是何居心?
当初女儿懵懂无知不知礼法,难道他们也不知道吗?女儿无论如何都是小鱼仙倌的未婚妻,旭凤的大嫂,当日女儿还道月下仙人对女儿是真心疼爱,教导女儿诸事,当旭凤为贴心好友,认为旭凤不失为一个光明磊落的善良的好仙,如今方知他们所作所为有多么自私,从来没有替我替小鱼仙倌想过。”锦觅说着将月下给的一大堆天香图册交给了洛霖,还有那自她上天之后月下教导她的抱恩和灵修一事细数说了,水神风神听了简直是怒不可遏,她夫妻素来鲜少动怒,如今却是齐齐恨不得将月下和旭凤活剐了的心都有,一旁的海棠芳主要不是牡丹和玉兰几位反应快,早就杀上天了。
“觅儿,爹爹再问你,你与那火神确实无意?”事关女儿,洛霖还是决定再确定一遍,不过早就打定主意不会轻饶此事,此时两相对比那润玉简直已经形象高到了顶点。
“师兄!”临秀怒视嗔怪,反正旭凤此人他们打从一开始因着荼姚就绝不愿意他接近锦觅,如今又何需再问。
“当然,爹爹月老的红线掌天下凡人姻缘,女儿下凡之时的命轨姻缘根本并非出自本心,起码与在天界的我无关,恢复仙身,没了那层红线,女儿很清楚我从未爱过火神旭凤,曾经的感激与朋友之义,也在他的这般作为,他母神的数次相逼中消磨殆尽。
女儿如今对小鱼仙倌并非爱,可却并不抗拒,两相对比,这么久以来,小鱼仙倌对我处处以礼相待,时时克制,处处周到方显真心,女儿在凡间曾听闻一句话,喜欢是占有而爱是克制,不外乎如是,女儿身为花神天生便对人心好恶有着非比寻常的感官,小鱼仙倌的真心假意自是明了,能得如小鱼仙倌这样的未婚夫,女儿很满意,上神之誓不可违逆,况且当日女儿也已经与小鱼仙倌签了婚书,我便是他的妻子,他若不离不弃,我又怎能另改心意,有负于他。”锦觅一番话有理有据,洛霖又酸又涩,同时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润玉,毕竟他如今也没得选不是,女儿已经打定主意跟荼姚刚正面了,当然当务之急是解决穗禾之事,同时找月下仙人好好算账。
香蜜锦觅cp润玉(5)
风水二神无争权夺利之心,却不代表二人不懂政事权争,不然他俩如何管理偌大的风水二族,让太微荼姚忌惮至今。
洛霖、临秀带着锦觅上了天界,大朝会上直接把穗禾在凡间历劫恢复记忆几次三番对锦觅下手一事点明,之前荼姚说的锦觅杀害穗禾,他们也理直气壮回怼那明明就是正当防卫,提起穗禾魂飞魄散,洛霖还想问问怎么就那么巧就有人用灭灵箭要害锦觅,穗禾还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需知当时穗禾被划伤时可是亲口叫出灭灵箭名字的,以穗禾的年龄
↑返回顶部↑